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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忧):“我是你的什么?”
男:“你是我的‘优乐美’。”
女(乐):“原来我是奶茶啊!”
男(美):“因为这样,我才可以把你扔进垃圾桶。” -
我亲爱的母亲,赞美真主安拉(作者以一个土耳其风味儿的插入语急着向O. Pamuk致敬),妄图从一名医务工作者“轻易”转型为艺术家,救人肉体之余不忘关照灵魂。皆因为她老人家,赞美真主安拉,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句屁话:“这年头,有一单反(相机)就能自称专业摄影师!”
此刻,她老人家,赞美真主安拉,正兴致勃勃地向人展示其“摄影作品”。
“您拍的真不错!”
我母:“不敢当。”
“用的啥牌子的手机啊?”
我母:“Nikon D300… ” -
签证官中有位穿V字低开领套装的金发美女十分迷人,正处理一个赤巴混血(赤道几内亚混巴巴内亚新几内亚,用肉眼即可识别)的申请,但面色有些臭,落在她手里恐怕不妙,不过我可以要她的msn...... 最终对我面签的是个魁梧的胖子,他花了很长时间确认我不是奥萨玛刮净了胡子后认为我学习“研究计划”里所写的不三不四的伎俩将无助于世界和平,或可能成为一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客。因此,当场拒签,并退还护照!待我发现护照上的相片被他用圆珠笔画上了一圈倒圣诞树形的络腮胡子,便扬言要向其领导投诉,扣除他的年终奖金!他只好答应重新考虑我的申请,让我再耐心等待几周。这不能不说是继顾维钧拒签对德合约以来,以个人魅力导致外交胜利的又一壮举。
Zhao有同大电影明星一模一样的名字,却长了一张通常出现在泌尿外科广告上的脸。他将和另一个已婚男合租一套三居室的小屋,却共用一间卧室!我实在无法理解!臆断这将成为他们各自婚姻破裂并一起移民加拿大的开端。
列车包厢上铺躺着身材火辣的妙龄少女,她的脚丫气味着实叫人陶醉(据说是白天游览奥体中心产生的副作用),令得同间的中年妇女大为不满,并跑去讯问列车长可否通过广播寻找合适的外科医生给少女截肢?少女向我求助。我是一个不善于拒绝别人要求的人,例如昨晚在酒店房间里,有不少好心人打来电话要求为我按摩。在我的调停下,大家决定到车厢顶头的卫生间为少女的网眼丝袜进行一个焚化仪式,这一举措的效果是明显的,室内空气质量得到了改善,也说明了网眼丝袜的透气性并不如看上去那么好。
为了不再滋生(或转移)矛盾,我决定穿着球鞋睡觉。 -
2009-08-01
gonna be pissed~ - [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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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不由你不信邪!“炒现饭”确实是件恶心人的事情,吃下去,还会便秘。短期内围绕一个破玩意连续“创作”论文就是此种下场。真恨自己没多掌握几门外语!我认为翻译算得上是“再创作” - 先捧孔门师长,再媚鬼谷先生。也有人将翻译的艺术比于做媒者的刁滑,因为它把作者的美丽半遮半露来引起你读原文的欲望。如果译者本身又是作者呢?是该先打扮好了,还是脱个精光?
二丫(说话比“穿回力的恶魔” - 梅丽尔斯·特离谱还离谱)说,女孩子们喜欢博士(能让她们眼前一亮),所以你要不断地强调这一身份。
“Hi,我是个博士(生,candidate),嗯,赶紧脱衣服吧!”
“你他妈的不要这样直接!”
“Hi,我是个博士(生,candidate),脑力惊人!嗯,男人都用下半身思考哦~”
“太狼了!”
“不知道我外号?外号,冬瓜太狼。”
“你这畜生,比现饭更令人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