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月秋风阵阵凉,一场白露一场霜,小严霜单打独根草,挂搭扁儿甩子荞麦梗儿上而已矣。- 乐亭大鼓《王二姐思夫》
误食耗子药后会出现若干异常反应,如:抽疯似的亟待嫁人。在被人质疑“动机不纯”后她怒不可遏,且喋喋不休:“我有啥不良动机!我都27了!我要安定(DiaZepatn)!我想有个家!大家都一家家地玩,我就一个人!......”因此,医生判断她食入的剂量不会少于两大包。想到上周她还在一家“蕾丝边”俱乐部跟几个巨乳辣妹跳恰恰,不由人唏嘘:“馋嘴贪吃害死人呐!”
“我也27了。”我安慰道。
“你滚一边去!”我突然收到这样一条短信,来自祖国“特区”。
另一个异常反应是“喜怒无常”。
“为啥我找不到男人!你能告诉我吗?”她哭诉。
“哭啥呀!擦干泪,不要问,‘为么逼?’”
“妈的,说点实在的!”
“好吧,不会调情。”
“放屁!老娘......”被手机铃声打断,“喂,好,好好。”她破涕为笑:“把我的大哥大、挨骂哀思恩、骷骷号都给他。” -
柏拉图几乎所有的对话体作品中,苏格拉底作为对话开展的引导者,在与人讨论哲学时总是采用“问答法”,或称“精神接生术”,其实质目的在于引导人们自觉运用逻辑程序以寻求具有普遍性意义和永恒不变的“逻各斯”。
来宾甲:“新娘今天很开心嘛!女人不是生成的,而是造就的(波伏娃,《第二性》)。”
来宾乙:“天呐,一定是武大郎造就了她,瞧她那张炊饼脸…… 还冒着热腾腾的傻气。”
来宾甲:“人家可是个Ph.D.”
来宾乙:“Ph.D. of History of Yeast?”
来宾甲:“倒是没想到老陈(新郎)的审美水准如此之差!书都白读了。”
来宾乙:“据说还是个设计师给介绍的。”
来宾甲:“The garbage truck designer?”
来宾乙:“对,就是设计肉色垃圾车那小子!”
来宾甲:“我早就说物以类聚吧,全是些吃货。”
来宾乙:“那我俩来干啥?” -
昨天,我被猫姐聘为猫米电脑杂碎店的海外agent(经济淫),面向除中国大陆以外,所有开通互联网的国家和地区。薪酬与业绩挂钩(那还少得了)。据可靠消息称,本人的聘书及名片(统统电子版)正在赶制中!此刻,我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真想邀上三五闲人,给他们好好上一课!我早就知道是金子总要发光,也应了师傅对我的教诲:“学好《UNIX高级环境编程》,月薪800不是梦!”
-
签证官中有位穿V字低开领套装的金发美女十分迷人,正处理一个赤巴混血(赤道几内亚混巴巴内亚新几内亚,用肉眼即可识别)的申请,但面色有些臭,落在她手里恐怕不妙,不过我可以要她的msn...... 最终对我面签的是个魁梧的胖子,他花了很长时间确认我不是奥萨玛刮净了胡子后认为我学习“研究计划”里所写的不三不四的伎俩将无助于世界和平,或可能成为一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客。因此,当场拒签,并退还护照!待我发现护照上的相片被他用圆珠笔画上了一圈倒圣诞树形的络腮胡子,便扬言要向其领导投诉,扣除他的年终奖金!他只好答应重新考虑我的申请,让我再耐心等待几周。这不能不说是继顾维钧拒签对德合约以来,以个人魅力导致外交胜利的又一壮举。
Zhao有同大电影明星一模一样的名字,却长了一张通常出现在泌尿外科广告上的脸。他将和另一个已婚男合租一套三居室的小屋,却共用一间卧室!我实在无法理解!臆断这将成为他们各自婚姻破裂并一起移民加拿大的开端。
列车包厢上铺躺着身材火辣的妙龄少女,她的脚丫气味着实叫人陶醉(据说是白天游览奥体中心产生的副作用),令得同间的中年妇女大为不满,并跑去讯问列车长可否通过广播寻找合适的外科医生给少女截肢?少女向我求助。我是一个不善于拒绝别人要求的人,例如昨晚在酒店房间里,有不少好心人打来电话要求为我按摩。在我的调停下,大家决定到车厢顶头的卫生间为少女的网眼丝袜进行一个焚化仪式,这一举措的效果是明显的,室内空气质量得到了改善,也说明了网眼丝袜的透气性并不如看上去那么好。
为了不再滋生(或转移)矛盾,我决定穿着球鞋睡觉。 -
幸福女,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姑且算是逻辑吧,定义了诸如A≠A等规则);以及离散型的(不连续的)记忆。
智慧男,通常兼具C罗的智商和冯诺依曼的身材;认为智慧是全方位的,而非专长。幸福女此刻在法国里尔的公寓里一边准备午餐一边通过网络讲解人生哲学中的乐观主义:“感情不讲概率,缘分妙不可言......”
智慧男:“开福寺给人算命的全是这套开场白。你多大了?还信这个~”
她把排骨斩了、过水、炖上,“我以为和现在的(好像以前/将来还有若干似的)老公(清朝人对太监的别称)毕业后肯定不再有交集,兜兜转转还不是又在一起了。”
智慧男:“当心炖得不好吃老公赏你几个耳光,然后,你还得两眼噙着泪水抹桌、洗碗。”
“对了,实验室右手第一间有个齐耳短发的女生很不错!(思维中断、跳转)”
出于敏而好学的本能,智慧男立即跑了去......“哪有什么bobo头!只有个长发‘鬼见愁’。(难道幸福女的空间感也是错乱的)”
幸福女:“幸福不需要智慧,何况智慧这件事情,‘角度’可多样...... 饭总是要吃的,我做饭,一起吃,然后有人洗碗。我建议你下次出去也带一个小的电饭煲啦,功能较齐全的那种。我带了电饭煲、菜刀、平底锅、筷子、勺子......”
智慧男:“我表弟在美国找到一种能够取代电饭煲、洗衣机、汽车等等的便利设备 - 一个寻求幸福的女人。”...... (省略大段阅读以后能叫人呕吐的对白)
智慧男去食堂吃饭了;幸福女,大伙儿瞧瞧,还在厨房切该死的法兰西土豆。
智慧男在食堂遇见另一个幸福的女人:“L(其男友,一个与她终日出双入对的白胖子)呢?怎么就你一人。”
“他·回·家·啦。(字正腔圆的文曲星发音)”
“好嘛~ 活人版的蜡笔小新!”智慧男心想。
与此同时,幸福女正用钝刀切豆,其呆滞的目光里憧憬着灿烂的未来,上抬的嘴角间洋溢出幸福的傻笑~Then came the day Osama blew us aw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