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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通的营业员小姐,裹在制服里,笑容可掬地问:“您贵姓?”
“耳东陈。”
后来我收到一张写着“耳先生”的收据。(简直像是活在段子里!)猫姐认为我应该说“饱耳陈”!(也许她想再添一个包袱~)
一位社会学博士从他的专业角度建议:“管你叫先生就不易!” 然后我们开始探讨女性逻辑......
PS:如果她把我当成导演尔东升的弟弟 - 尔东沉,也要是“尔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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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初中一年级的时候(A.D.1995)我在音像店买了一盒(磁带)Harry Connick, Jr.的<She>,用亲戚送的AIWA牌“随身听”反复听得不亦乐乎,并幻想自己在New Orleans一家Jazz酒吧里自弹自唱、哗众取宠。直至今日,我对它仍十分喜爱,即便Harry后来曲风大变,其故作俏皮的抒情歌让我倒尽了胃口。他爹,Harry Connick, Sr.是位有名的检察官,因何出名?我也不知道。反正wiki上儿子的页面洋洋洒洒写了不少,老子的页面简简单单几行了事。
我到底想说什么来着?嗯,我想说女孩子若有个远比自己迷人的母亲,那可真是出人生悲剧啊!最近有幸见识了此种比埃斯库罗斯还索福克勒斯的欧里庇得斯(古希腊悲剧炒三丝)。光阴与命运颓唐了几分壮志,却终止不住那爱美之心!去涂脂,去抹粉,去整容,永不退让,永不失宠(某文豪篡改Alfred Tennyson诗)。年近半百的母亲,容貌、风采皆不输二十出头的女儿;大家不再关心少女是否是单身,而是其家庭是否是单亲?Jules Janin说:“巴尔扎克是发现四十岁女人的哥伦布。” 你要感叹做哥伦布全不凭技术!Richard Dawkins说:“基因都是自私的。” 你会质疑基因也有缺心眼的......
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啥?还扯上Connick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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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年前,长沙的学校里流行着一句口号:“中国若是德意志,湖南定为普鲁士!” 普鲁士主义(极端保守主义)的真意何在当时的湖南人(极端激进)未必真正了解,但他们决心要在新中国建立的过程中担任重要角色。而今之中国若再比德意志,拜其“卫视”所赐,湖南恐怕要沦为“擅娱不善战”的奥地利了。在岳麓山上溜达能见到不少近代人(大多为湖南人)的墓冢,最有名的是蔡锷和黄兴的“方尖碑”,其他还有一些烈士、左派文人的,他们生命的精华基本都致力于“为天下之先,革大伙儿的命”。
我以前读过胡适以及费侠莉(Charlotte Furth)为丁文江作的评传,知道这位地质学家在考察粤汉铁路一带的煤矿储量与开采情况时煤气中毒,又被当地(衡阳)庸医用对待溺水者的方法错误治疗,最后逝世于长沙湘雅医院;但对这个江苏人被埋葬在岳麓山上完全没有印象!所以,偶然遇到“丁文江先生之墓”时,真还吃了一惊。其实也是自己读书不仔细,前述的两部传记中都附有丁文江遗嘱,其中第五条清楚地说明了身后的安葬方法:
五、于余身故时即以所故地之地方区域以内为余葬地,所占坟地不得过半亩,所殓之棺,其值不得逾银一百元,今并指令余之亲属,不得为余开吊,发讣闻,诵经,或循其他糜费无益之习尚;遇所故地有火葬设备时,余切托遗嘱执行人务必嘱余亲属将余遗体火化。那个时代涌现出的优秀知识人,好像名窑巧匠制出的瓷艺杰作,品质(学识)精良,且不乏个性魅力。傅斯年的《我所认识的丁文江先生》说:“我以为在君确是新时代最善良最有用的中国人之代表;他是欧化中国过程中产生的最高的菁华;他是用科学知识作燃料的大马力机器;他是抹杀主观,为学术为社会为国家服务者,为公众之进步及幸福服务者。这样的一个人格,应当在国人心中留个深刻的印象、所以我希望胡适之先生将来为他作一部传记。他若不作,我就要有点自告奋勇的意思。” 傅、胡二人确都有为在君立传的野心,只是更年幼的傅斯年反倒没能活过胡大哥,1950年即在台北病故了,可见“晚死”也能做为赢取竞争的手段。而有此等人物争着为自己作传,老丁若在天有灵,尽管偷着乐吧~
如今的丁墓是近年重新修葺的,整洁、肃穆。但不知其原貌是否如墓主所期的以朴为简,是否将他最喜爱的句子刻成墓志铭。
“明天就死又何妨!
只拼命做工,
就像你永远不会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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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P是个拙于言辞的老实人,第一次相亲,不免紧张。我说,廖翠凤与林语堂相亲时,见其目不斜视、只顾吃喝,便判断此人将来必成大器......
晚宴上,老P刀叉并用、朵颐大嚼,硬没顾得上跟那姑娘说几句话~
老P:“人家说,没有再见之必要了!”
me:“这没什么,并不是每个姑娘都喜爱事业型的男人。” -


女生宿舍,男生止步!







